过去做贵妇的周旋本事,特意点出一众家眷不在长安的外地英才,其中就包括柳琬,嘱咐他们尽早将家眷接来长安团聚。
“常言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诸位一心为国,鞠躬尽瘁,操劳国事之余,也切莫忘了小家的人伦情义。”
这番话体面周全,滴水不漏,是最稳妥的场面说辞,杜乔一听便知端倪,顾盼儿请来的救兵到了。
柳琬的妻小若在长安,不说是否会翻陈年旧账,去寻顾盼儿的麻烦,但柳琬行事就需得顾忌几分了。
白秀然点到为止,一番慰劳寒暄尽数落地,不再多留,带着白若菱与徐六筒从容转身,缓步离开外院。
行至僻静无人的幽深甬道,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白秀然收敛面上温和笑意,侧首看向身旁素衣清淡的妹妹,语重心长开口:“四娘,你的终身大事,该好好思量了。”
白若菱失意之下,甚至吐出过遁入空门,清修一生的决绝话语。
若是从前,白家自然养得起一个丧夫大归的女儿,白若菱若能哄得白隽开心,送她一座道观也未尝不可。
但如今白家身处权力旋涡中心,容不得自家人关起门来,独善其身。
作为白隽的亲女,白若菱的婚嫁从来不止是儿女私情,更是牵扯白家势力绑定,朝堂制衡的关键筹码,联姻价值举足轻重。
所幸白隽并非冷血无情的父辈,不会为了权势利益,强行将女儿推入明晃晃的火坑。
他甚至因为前一段婚姻的失败,对白若菱隐隐抱着歉疚补偿的心理。
但这点舐犊之心,并不能改变,白若菱必须收敛伤口,重披嫁衣联姻的命运。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白秀然慎重提点,“父亲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你日后借着接送六筒的机会,出入外院,仔细瞧一瞧,那些前来拜访父亲的年轻俊杰,有没有合眼缘的。”
她刚才近距离瞧了一眼幕府僚属,风姿俊朗的不在少数。
这年头,美男比美女更容易拿到大结果,真正的大结果。
关键还是看的白若菱的意思,免得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
最好能合白若菱的心,合白隽的意,合白家的利。
作为亲生母亲,白秀然允许白若菱拿她儿子做僚机。
白若菱并非轴性人,她早已接受冥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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