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意识。
这就意味着，他和古万疯等古之子民所受到的待遇不同。
他应该是自愿为无相守护这里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姜云沉声开口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让这只墟影偷袭于我？”
伊尹冷冷的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擅自闯入，打扰了我，自然该死！”
“嗤！”姜云发出一声讥讽的笑声道：“你的地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只是替人看守这里。”
“曾经东二墟的堂堂霸主，如今竟然会甘心成为他人的看门狗，真是令人唏嘘啊！”
伊尹兜帽下的两点幽光骤然暴涨，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虚空中，无数黑色的影子如同受惊的鱼群，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你找死！”
伊尹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尖锐如厉啸。
就看到他袖袍一挥，那无数黑影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朝着姜云蜂拥而去。
不难看出，姜云的话，戳中了伊尹的痛处，所以也懒得再和姜云废话，直接要抓住或者杀了姜云。
在古不老的记忆之中，姜云连太初的边都还没有摸到，都不畏惧伊尹和墟影，更不用说现在的他了。
甚至于，姜云都不屑于去用掌虚印，而是径自举起拳头，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的朝着迎面而来的墟影直接轰然砸去。
“轰！”
拳风过处，所有的墟影顿时就如墨遇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全部化作点点黑灰，倒飞出去，没入了伊尹的身体之中。
伊尹身躯一震，兜帽下的两点幽光剧烈跳动，显然受到了一些反噬。
“你——”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姜云收回拳头，仿佛只是随手解决了一群苍蝇，淡淡的道：“伊尹，多年不见，你的本事非但没有长进，怎么反而还退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