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你。
另外,我还得回家一趟,让我阿耶跟皇甫尚书说一声,这事千万不能把你卷进去。”
李俨闻言大喜:“哈哈……对对对,还是爱妃有主意,大理寺卿是孤的三叔、刑部尚书是你爹的挚友,咱们怕什么?”
“对了,你再让你爹跟韦陟说一声,让他尽快结案。这三司都是咱们自己的人,那就不用怕他们深入调查了!”
韦熏儿翻了个白眼道:“你可能不知道,这韦陟虽然和我阿耶同族,但却貌合神离,甚至是互相拆台,我现在最怕从中作梗,不肯善罢甘休的人就是他!”
“这、这韦陟不会与孤为敌吧?”
听了韦熏儿的话,李俨顿时又头疼了起来。
韦熏儿道:“暂且不管韦陟是何想法,只要忠王与皇甫惟明保你,那殿下的储君之位就高枕无忧了。”
李俨急忙招呼程元振:“快快快,快点备车,送良娣出宫。”
马蹄声哒哒,车辙粼粼,韦熏儿很快乘车出了东宫,直奔十王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