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至极的问题,常衮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
“哎哟……胡员外,您可真是吓死小人了!”
常衮拍着胸脯,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老百姓过自己的安生日子,管这些军国大事、朝廷闲事做什么?”
“小人还以为胡员外是想打听长安城里平康坊哪家青楼的姑娘长得最俊俏,哪位花魁又出了新曲子呢!”
胡百万却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担忧。
“常掌柜,你有所不知!”
胡百万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猜那三名钦差死在威远城,不管是何原因,朝廷肯定都不会善罢甘休!
弄不好,会给大帅扣上一个谋反的帽子,派遣大军来讨伐……”
胡百万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急迫,“胡某也算家底殷实,良田千顷,我得早做准备啊!
万一朝廷真的出兵来讨伐,战火一开,这威远城岂不是要生灵涂炭?
我得赶紧弄清楚局势,好把财产和家眷转移到交州或者更南边去避难……”
听到胡百万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常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恍然顿悟的凝重神情。
他凝视看了胡百万一眼,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粗鄙的财主。
随后他凑到胡百万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的口吻说道:“胡员外,您可真是个明白人,您今天算是问对人了!”
常衮与胡百万的这番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落入了旁边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乡绅耳中。
这几个乡绅也都是威远城里有头有脸的富户,同样对钦差之死和未来的局势忧心忡忡。
此刻见常衮似乎真的知道内幕,便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凑了过来。
“掌柜的啊,咱们也想听听长安的事情,也好早做准备,你就在大街上说说吧!”
“是啊、是啊,我等与胡员外都是街坊,您就当众道来好了……”
看着这几个急切的乡绅,常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欲擒故纵”的计划得逞了。
常衮脸色一沉,假装十分为难地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种掉脑袋的机密,怎么能随便乱说?
万一传扬出去,小人这颗项上人头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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