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甚至掉脑袋的惊天秘密,而张寅正准备或者可能即将泄露这个秘密……
所以凶手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冒着被当场抓住的风险,也要立刻让他闭嘴!”
李豫闻言,眼皮猛地一跳。
秘密?
这两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现在干的不就是掉脑袋的秘密勾当吗?
难道张寅是因为发现了太子的秘密而被灭口?
不对,若是太子干的,李健肯定会提前告诉自己,不会让自己因为这件案子被束缚了手脚。
“苏寺正的意思是,凶手杀害张寅是为了灭口?”李豫试探着问道。
“极有可能!”
苏无名点头,“所以,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应该是张寅与那些人有仇,应该调查张寅死前到底知道了什么,或者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李豫虽然心中不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查?”
“传张寅的家眷!”
苏无名果断下令,“把张寅的妻子丁夫人,还有那两个小妾统统带到书房来,咱们慢慢审问。”
“是。”
跟随苏无名前来办案的大理寺差役答应一声,立刻前往县衙后院去请张寅的遗孀来前面接受问询。
一炷香后。
三个女人来到县令书房,施礼参拜:“妾身参见三位大人!”
“免礼。”
李豫召唤三人平身,并命人给她们赐座,“不用紧张,召你们过来,只是询问一些细节。”
只见,张寅的正妻丁夫人年约四十,虽然面带悲戚,但举止端庄,颇有大家风范。
小妾韩氏因为之前那桩丑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另一个小妾郑氏则年轻许多,只有二十出头,长得颇为妖艳,此刻也是一脸惶恐,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苏无名目光扫过三人,开门见山地问道:“三位夫人,本官今日不问别的。只问你们,张县令生前可有什么异常?或者他有没有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事?”
丁夫人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夫君平日里公务繁忙,回到后宅也很少提公事,并未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情。”
韩氏和郑氏也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苏无名并不气馁,继续追问:“那张县令遇害前几天,可曾出过远门?或者去过什么平时不去的地方?”
丁夫人思索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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