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秀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只好梗着脖子跟了上去。
蔡夫人、丁夫人等几个妾室不敢怠慢,赶紧扶着王彩珠来到后院,进入了一间平日里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哭声和哀乐。
宋夫人坐在主位上,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打量着面前这群女人。
王彩珠是她亲生的,性子随她,温婉但软弱。
而王韫秀是丁夫人的女儿,从小就心高气傲,虽然没出嫁前对自己这个嫡母还算恭敬,但骨子里却一直憋着一股劲,总觉得自己是庶出受了委屈。
“都坐吧!”
宋夫人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看着王韫秀,一字一顿地问道:“二娘,你真以为公孙氏是为了跟元载私通,才毒杀你阿耶的?”
王韫秀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躲闪:“那……那还能因为什么?刑部的人都这样说,肯定是这个原因咯!”
“愚蠢!”
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公孙氏是什么人?她可是连咸宜公主都敢杀的女人,她会看上你丈夫这个油头粉面的书生?”
宋夫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悲痛也有敬佩。
“公孙氏临死前,跟我说了实话。”
宋夫人压低声音说道,“她说之所以给你们的阿耶下毒,是因为……你阿耶与太子勾结,图谋趁着陛下远征在外,长安空虚之际,发动兵变,谋夺皇位……”
“谋反?”
王彩珠闻言,如同遭到雷击,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捂嘴惊呼:“谋、谋反……这怎么可能?太子乃是大唐储君,怎么可能谋反,他要反谁?难不成他想改朝换代?”
其他几个妾室在书房已经听到公孙氏临死前说的这番话,此刻听宋夫人再次提起,依然还是心有余悸,一个个噤若寒蝉。
“唉……也不知道太子怎么想的,这不是要把我们王家拖进火坑吗?”
“谁说不是,还有那个元载,光跟着瞎胡闹,也不知道劝阻太子与阿郎,弄得这般下场,真是作孽啊!”
几个妾室一阵叹息,怨天尤人。
宋夫人叹了口气:“公孙氏说她无意中得知了此事,担心兵变失败,更怕咱们王家几百口人都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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