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啊……您这是怎么了啊!”
宋夫人让婢女把门关死,然后看着王贵,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王管家,你跟着夫君已经二十年了,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亲人,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
如今夫君横死,这公孙氏临死前说夫君参与谋反,是为了保全王家才不得不痛下杀手。
你老实告诉我,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一屋子女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王贵,就像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贵看着地上的王忠嗣,又看了看胸口插着剑的公孙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夫人呐……”
王贵抹了一把眼泪,沉痛地说道,“老奴虽然不知道阿郎这段时间具体在谋划什么,但他确实跟东宫那边来往密切,而且……
而且刚才阿郎还让老奴去玉泉寺送一封密信,还没来得及出门。
老奴虽然没看信的内容,但也猜到了几分。
公孙夫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阿郎他,可能真的走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