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是李璲的生母,按照规矩,她每个月都有一次机会离开太安宫,返回十王宅与两个儿子团聚。
作为儿媳,李璲的妻子也可以借着送孝敬的名义,每月往太安宫送一些吃食,这确实是一条绝佳的暗线。
“二郎的意思是?”韦熏儿问道。
“你立刻派人去隔壁的鄱阳郡王府,将十二叔请过来。”李健吩咐道,“就说你弄到了两坛好酒,请他过来品尝。”
“臣妾遵命!”
韦熏儿当即穿戴整齐,走到院子里,唤来方喜儿,贴耳叮嘱了一番。
“奴婢晓得。”
方喜儿连连答应,随即飞一般地出了莒王府。
隔壁的鄱阳郡王府,如今堪称“门前冷落车马稀”。
自从李璲被贬为庶民,这里便没了往日的热闹,门庭冷落。
李璲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呆,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圆领袍,神情有些呆滞。
“见过李先生,我家良娣新得两坛好酒,请你过去尝尝。”方喜儿施礼说道。
听说隔壁莒王府来请自己喝酒,李璲那浑浊的眼中瞬间有了色彩。
莒王府可是太子李健常去的地方!
所谓的“良娣请酒”,想来不过是个幌子。
李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跟着侍女往隔壁去了。
进了莒王府的偏厅,李璲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李健。
虽然他是长辈,但如今身份天差地别。
李璲二话不说,当即弯腰作揖:“庶民李璲,见过太子殿下!”
李健连忙起身,上前一步扶住李璲的手臂,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十二叔折煞侄儿了,咱们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礼。”
李璲顺势起身,显得诚惶诚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礼不可废。”
两人分宾主落座,韦熏儿亲自奉上茶水,随后识趣地退到了屏风后面。
寒暄了几句家常,李健叹了口气,放下茶盏,面露难色:“十二叔,实不相瞒,孤今日找你来,想请十二叔帮个忙。”
李璲心中一动,连忙拱手:“殿下有事尽管吩咐,只要草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李健压低了声音:“十二叔还记得前年送进太安宫的那两个婢女吗?”
李璲点头:“自然记得!”
李健道:“这两人在宫中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孤想让十二叔帮我把她二人弄出来。”
“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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