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乌纱一定保不住。
无奈之下,宇文广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批阅奏折,直到日薄西山也才批阅完了一半,而李泌却已经潇洒的出门逛街去了。
更让宇文广头疼的是,由于衙门里的精锐都被别驾衙门、司马衙门借调了,许多事情人手不够,这些差役走马灯一般来向他请示如何解决问题?
连续两天之后,宇文广实在受不了了。
不等李泌开口,自己就跑到别驾衙门和司马衙门,把刺史府的胥吏全部召了回来,让他们各司其职,好好干活。
“唉……这叫什么事啊?”
宇文广坐在有些陈旧的书房里,十分怀念自己原先的豪华书房,现在却是便宜了蓟县县丞这个王八蛋。
别驾吴让与司马陶争先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不和刺史一个衙门,他愿意歇着歇着就是,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影响,吃苦受累的最终只有长史宇文广一个人。
又过了一日,王忠嗣决定率部出征,临行之前在行辕内召见了包括李泌在内的所有幽州官员。
“诸位,现在已经三月下旬了,我军粮草也筹备完毕,本帅决定克日出征。”
王忠嗣一身玄黑色甲胄,腰悬配剑,身披大红披风,看起来威风凛凛。
李泌一脸不舍:“现在乍暖还寒,越往北走天气越冷,依下官之见,晋公还是到四月出征不迟。
下官正打算缓过身体来之后,在咱们幽州最好的酒楼宴请晋公与诸位同僚呢!”
王忠嗣抚须笑道:“长源的心意本帅心领了,从蓟县到渤海国的龙泉府相距两千八百里,就算没有渤海军抵抗,我军也要行军两个月左右,不能再耽误了。”
“既然这样,那下官只能将酒寄下,等着晋公凯旋归来之时再为你庆功了。”
李泌一脸遗憾的说道。
王忠嗣又对幽州的官员说了一些“大军出征之后,州内事务诸位多费心了,务必要保证前线的钱粮”之类的话语云云。
最后,王忠嗣又对李泌与陶争先道:“幽州地处边陲,除了渤海国之外,西北还有回纥、契丹人出没,本帅决定留下三千人协助你们守城。”
陶争先对此无所谓,抱拳领命:“多谢晋公为幽州着想!”
李泌心中却是暗自嘀咕一声:“看来王忠嗣是要把幽州当做他的大本营,唯恐大军离开之后失去对幽州的控制,所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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