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据点。
攻营之前他们从哪里出发?攻完之后又退到了哪里?城外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应该有痕迹才对。”
楚宁站在案前,手指搭在案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案角那卷重新合上的布防图,又转回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往深处压的冷意:
“城外的地方,赵羽的斥候这几天一直在搜。
飞翼军遇袭之后他就往北面枯林方向派人去搜过,白马骑兵遇袭之后他又加派了人手,搜了方圆三十里。
但还是没有发现营地、没有发现藏人的窝点、没有生火的痕迹,连马蹄印都在林子边上断了。”
武曌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她把手拢在袖中,神色凝重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京都周围的官道、村庄、山林都在朝廷的掌控之内。
平时要是有几十个外来的生面孔在城外晃上两三天,当地的里正和保甲早就报上来了。
可这一次,从飞翼军遇袭到白马骑兵遇袭,前后隔了两天,地方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些人就好像藏在空气里一样,打完了就走,走完了就没了。”
楚宁沉默了几息。
他走回案后坐下,把那卷纸条重新卷好放在案角,伸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彻底凉了,他放下茶盏时杯底磕在案面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线。
他开口时语气里的冷意没有散,但那种冷已经从锋利转成了某种更深沉的沉滞:
“继续查,你和凤卫那边不要停,但不要再往外撒了,换个方向去查人。
查最近三个月内进出京都的所有可疑人物,不管是商队、镖局还是游方郎中、算命先生,只要身份对不上的就记下来。
另外,查一查京都附近几个县最近有没有人失踪或者被收买。”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武曌,又补了一句:“刑部和锦衣卫那边,先让他们把重心转到上元节的守卫上。
追查的事你这边继续盯,但不要声张。”
武曌微微欠身应了一声:“臣妾明白,凤卫的调动一直没走明面,刑部和锦衣卫那边不会知道。”
楚宁点了点头,朝她挥了一下手。
武曌施礼后转身朝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