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仇已经报了,你现在做这些事,跟父亲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拿父亲当借口。”
凌景同的目光短暂地从楚宁脸上移开,落在凌非烟身上,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耐烦: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父亲?我知道。
仇确实报了,可那又怎么样?父亲死了是事实。
你说我拿父亲当借口,那好啊,就算我不提父亲,我问你,凌家的家业为什么姓了楚?
父亲死后凌家的地、凌家的粮、凌家在各州县的人脉,全部被你拿去给朝廷铺路用了。
你让我在这边替你看家护院,替你把堤坝修好,替你去安抚百姓,然后把这个位置拱手让给一个姓楚的人来坐。”
他看了一眼楚宁,又转回来看凌非烟:“我不是不知道仇已经报了,我只是不甘心,凌家的东西,不该就这么没了。”
楚宁的声音从圆阵内侧传过来,语气冷漠:“爱妃不必劝他了。你以为他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凌大人?他清楚得很。
但他需要一个理由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做这件事,若是没有这个合理的借口,他如何说服自己来杀朕?”
凌景同听到这句话时,放声大笑。
笑声在堤坝和河道之间弹了几次才散开,比方才的张扬多了一层终于被人点破之后的松弛。
他没有反驳,而是顺着那阵笑声收了尾,开口时声音里那层刻意的怒火已经退成了更加不加遮掩的坦然:
“你说得不错,可我承不承认这件事,不重要了。
你今天在这堤坝上,只有三百人护着,你就算看穿了我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今天的结果。”
楚宁没有接话,但凌非烟已经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楚宁身前。
她的目光没有转向凌景同,但声音从风中传过去时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再谈的姿态:
“你若是想杀陛下,就踏过我的尸体。我若是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活不了。
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要做摄政王,说姐姐是太后,那你就亲眼看着这个孩子跟姐姐一起死在这堤坝上,看看你的摄政王梦还做不做得成。”
凌景同的嘴角那层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他看着她,像是在端详一个已经预料到的场景,随后嗤笑道:
“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有这一个计划吧?
你的死,也在我的预案里。你站在他那边,那我只好把你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