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有人开口跟着附和:
“柳家主说得有道理!朝廷现在退了,士气肯定低落,咱们要是不趁这个时候追上去打一仗,等他们重新站稳了脚跟就晚了。”
另一个家主也接话道:“韦老,咱们现在人比他们多多了,就算流民打不了硬仗,吓也能吓他们一跳。
这一仗打了之后,以后朝廷再想动江南就得掂量掂量了。”
韦华阳的目光在柳家主脸上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冷声道:“朝廷的兵马不是纸糊的。
咱们这边虽然有十万之众,但真正能摆上阵的,只有你们各家带来的护院和死士,加起来不过数千人。
其他那些流民,让他们守在城墙上搬石头、递箭矢可以,让他们到开阔地上跟白马骑兵对冲,一个冲锋就会散。
放弃城墙的优势出城作战,不是追敌,是把咱们最大的依仗扔了。”
柳家主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但韦华阳的目光扫过来时他的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没有出口。
韦华阳眼睛一眯,不容争辩的语气落下:“这件事就此定下,不要再说了。
明日开始各带人手出城收拢流民,把消息散出去,宁城有粮有城墙,朝廷攻不下来。
你们照我说的去做,别的事情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