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久了,肯定会重新激起老三的杀心!
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
车队开进七雄会的地盘,停在了总部门前。
这是一栋五层的老式楼房,外墙上贴着白色瓷砖,二楼挂着一块横匾,烫金的大字写着“七雄会”。
门口站了两排人,足有三四十号,看到车队来了,齐刷刷鞠躬。
三哥先下了车,走到另一侧给雄哥拉开车门。
“哥,到家了。”
雄哥下了车,站在总舵门前,抬头看着那块匾。匾是新换的,油漆锃亮,没有一丝灰尘。
但他记得以前那块旧匾,边缘有磕碰,漆面裂了几道纹,是当年他亲手挂上去的。
“匾换了?”
“换两年了。旧的那块褪色了,兄弟们觉得不好看,就换了新的。”
雄哥没说什么,抬腿往里走。两排小弟齐声喊“雄哥”,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当老大的感觉,渐渐找回来了。
雄哥点头回应,脚步没停,一路上了顶楼。
三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是老大用的。
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跟五年前没什么变化。办公桌、沙发、茶几、书柜,还是原来那套。
墙上挂着一张旧照片,七个人站成一排,背景是一片荒地。
那是七雄会成立那天拍的,照片里的雄哥站在正中间,年轻,壮实,脸上带着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笑。
雄哥走到照片前,站了很久。
三哥跟进来,站在门口,没有靠近。
“哥,这些年,这间办公室我每周都让人打扫。桌子和椅子都没动过,跟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嗯,你有心了。”
雄哥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椅子还是那把旧皮椅,坐上去微微下陷,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三哥走到桌前,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