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多月,要么是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这三年时间已经耗光了他的耐心,准备憋个大的。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一回都是要见真章了。
“你们家大护法病好了?”我问道。
说话间,只见银光一闪,吃货貂无声无息地尾随了上来。
“不知道。”大傻摇头。
虽然从两人口中掏不出什么来,途中我也不断地跟他们说话,以免他们发现什么异样。
二人抬着我一路走,来到洞窟的最深处。
在这里被关了三年,我对这地方的布局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往最深处走,那里有一个最大的石洞。
再走一阵,忽然间一阵狂风从洞窟深处汹涌而来,那风冰冷刺骨,阴气森森。
“哪来的风?”我疑惑地问。
那双傻也是颇为吃惊,大傻挠头道,“对啊,哪来的风?”
越靠近洞窟深处,那风就越大,再走一阵,只见前方有星星点点的火光闪烁。
凝神看去,只见前方布置了一个法坛,那法坛由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石头砌成,法坛之上插满了旗幡,被狂风吹得呼呼作响。
在法坛四周密密麻麻摆满了陶瓮,白森森的骸骨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