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巨大的石球面前,一个人当真如同蜉蝣一般。
可当一剑斩下,那石球却是如同泡影般破碎。
我从空中落下,双足踏到实地,只觉浑身剧痛,一滴滴血水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地。
可四下里的景象又变了。
这似乎是在一个昏暗的山谷之中,前方搭着一座老旧的戏台,台上帷幕低垂,暗红色的幕布如同凝固的血液,上面绣着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
台下摆放着十一张太师椅,每张太师椅前还摆着一个茶桌,桌上摆放着茶壶茶杯和一些糕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脂粉和香火混杂的气味,当中又夹杂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在戏台的右侧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方用铁链挂着一个巨大的铡刀,寒光闪闪,在铡刀的正下方,趴着一道人影。
那人影被铁链锁住手脚,固定在地,只要那铡刀落下,就会瞬间将其斩成两段。
而那被锁在铡刀下的人,正是余小手。
我往那边看了几眼,却并没有贸然走了过去,而是站在原地,继续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