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跟我们走吧?”我问道。
“那是当然了,这破地方我早待够了。”黄令微毫不犹豫地道。
于是我们一行人当即离岛,潜入水中,前去寻找头陀社的踪迹。
只不过此时我身上已经没有避水珠,再加上身体虚弱到了极致,划起水来那叫一个慢,就被两个女人一人抓着一只脚给倒拖着走。
“你俩能不能正常点?”我抗议道。
前面两人在那嘀嘀咕咕,却是压根没有回头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