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了第三次，第四次……
……
车上。
乔念拿出手机，半眯起眼睛，低眸看去。
“江尧疯了？”
她一次次摁断。
那边一次次打过来，来电密集程度堪比广告骚扰电话‘呼死你’。
叶妄川稳稳开车，一边侧眸看到江尧的来电，和女生越发不耐烦的神情：“要不要接一下。”
“嗯。”乔念也是这么想。
江尧确实脑子不大好使，但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连续不断给她打七八个电话。
乔念不担心别的，主要担心江尧是为了江老爷子的事情来找她。
所以在那边再次打过来时。
乔念滑动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