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园林的凉亭里面见到了令无数京市名流畏惧的这位老爷子。
叶茂山没有三头六臂，更没有多长一双眼睛。
他穿着墨青色的唐装伫立在东南角，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柳树枝丫，正在逗弄一只黄绿色画眉鸟。
那闲适松弛的姿态和走街串巷玩鸟的老大爷们没区别，很难将他和外面的普通人区别开来。
他旁边还站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子，神态恭敬，存在感低，在这个场面下一点不显突兀。
贺敬仲杵在凉亭外面。
带他来的警卫已经悄然离开了。
他就这样子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叶茂山给鸟儿换了吃食和干净的水，又给画眉鸟清理了羽毛上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