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川以沉默承受着眼前的局面。
“我没有怨言。”
“好。”
叶茂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决绝，手臂用力挥下，三鞭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狠狠落在那挺直的背上。
鞭子如毒蛇窜出，每一鞭都带着劲风，狠狠抽在叶妄川身上，沉闷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叶蓝当即就红了眼眶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又气又急又拿他们两个没办法。
“妄川，给你爷爷认个错，让他算了。”
“。”
叶妄川自始至终没动一下，背脊挺得笔直，三鞭落尽，深色西装后背已洇开点点刺目的血丝。
叶蓝看不下去了，抓住叶茂山挥鞭子的手，怒叱道：“够了！家里就几个人了，您老舍得惩罚他，我不舍得！”
她回头对叶妄川道：“妄川你起来，让老管家给你擦药。”
“……”跪在地上的男人纹丝不动的，依旧挺直后背，等待老爷子发号施令。
“你……”叶蓝恨不得掰开他的犟骨看看里面什么颜色。但这会儿她显然更气叶茂山的做法：“爸，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总不会把人叫回来打死在这里。”
叶茂山和她僵持了片刻，松开手，哼声道：“你就惯着他。”
她这还叫惯着！叶蓝现在不想和他说话，只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厉声催促：“愣着干什么呢，先去上药！”
叶妄川看了眼还怒气冲冲的老爷子，神色平静地问：“爷爷，我可以起来了麽？”
竟然是还要问他。
叶茂山胸口起伏着，又气他犟又疼他伤，鞭子啪地扔在地上，哑着嗓子道：“起来。”
叶妄川才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这一晃，叶茂山同样心里不好受极了，却又拉不下脸去，只能硬着口气说：“我不管你有多在理的理由，也不该滥用权力。叶家决不允许出现滥用权力的人！这是我当初弃文从武的时候发过的誓言……”
他们那一批人从尸山尸海中走出来，为的是给所有人争取一个公平，要一个平等！
如果他的子孙后代成了滥用权力，享受不平等人，那他当初发过的誓言算什么？满身的伤疤又算什么？
叶茂山不是不知道他一定有原因才那么做，但他不认可叶妄川这次过分强硬的做法。
就像他说的一样。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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