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是无力了。
这种认知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难以忍受。
因为这意味着,在这些大秦官员的眼中,他们一样是连被敌视的资格都没有了。
敌人至少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象,而他们,只是无需在意的附属品。
巳时终于到了。
咸阳殿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轰鸣。
青铜门轴转动的声音如同远古巨兽的苏醒,在广场上回荡。
一股暖流从殿内涌出,夹杂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威严气息。
官员们立刻停止交谈,整理衣冠,按照品级高低排成队列。
他们表情肃穆,眼神中流露出朝圣般的虔诚。
“入殿——”殿内传来宦者令悠长的唱喏。
官员们开始有序进入大殿。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如同战鼓的节奏。
玄、青、绿三色官服在黑色大殿的背景下,形成一道流动的色带。
使者们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官员们消失在殿门内。
现在广场上只剩下他们和宿卫禁军,显得更加空旷寂寥。
有些人忍不住伸长脖子,试图窥视殿内的景象,但只能看到深邃的黑暗和隐约晃动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