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无力。
魏守白最后那句吩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仆役,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命令。
他们不敢怒,因为无怒的资格。
不敢言,因为无言的立场。
一位穿着普通青色吏服、面无表情的年轻小吏不知何时已来到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叠帛书和刻刀笔砚,语气平板无波:“贷款者,随我来三号窗口。依次办理,不得混乱。”
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恭顺,率先迈步跟上。
其他使者如梦初醒,也纷纷挪动脚步,簇拥着,沉默地跟在那小吏身后,走向那十个窗口中标注着“借贷”字样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