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越使者峯……”
一时间,厢房内响起参差不齐,口音各异的拜见声,配合着深深躬下的身躯,场面倒是显出几分滑稽的隆重。
墨知白静静地受了这一礼,待声音稍歇,才随意地挥了挥手。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随和,与魏守白那种浸淫官场多年的刻板威仪截然不同。
“各位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墨知白开口,声音略显苍老,却温厚平和,如冬日暖阳,“既然吾皇已有旨意,三年后视百越为我大秦疆土,那诸位将来便不是外人,无需如此拘礼。”
这话说得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雒心中微微一松,连忙接口,脸上笑容更盛:“墨先生所言极是!对对对,自己人,将来都是自己人!”
他顺势直起身,但姿态依旧谦卑,“陛下隆恩,指派先生与魏大人指导我百越种植耕作,此乃天大的恩惠!想我百越之地,山多田少,耕作之法原始,若能得中原高人指点,引入良种善法,各部族民定能摆脱饥馑,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都是托陛下洪福,也是仰仗先生与魏大人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