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随后就应该以同样直接有力的行政和军事手段进行接管和控制,这才是征服的王道。
任何迂回、等待、讲条件,都是软弱和效率低下的表现。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魏守白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阴沉,更因愤怒而有些发红,他紧握双拳,似乎下一刻就要拍案而起,与师兄好好理论一番。
赵丘则眉头微蹙,看着大师兄,又看看老师,显然在快速思考着双方的观点。
而端坐主位的尉缭,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那对苍老而锐利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仿佛早已预料到东方易会作此反应,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