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师,会有如此不堪的心计?”
他不再给扶苏留任何情面,话语如同冰锥:
“他在朝堂之上,公然反对朕与张良定下的国策,质疑科举,其行已错!”
“下朝之后,他不思真正反省,也不上请罪奏章,更不私下求见朕认错!”
“偏偏选在孟府门外,他当众悔过,当众辞官!”
“他这分明是在赌!”
“赌朕为了维持一个宽宏大量、不因言罪人的仁君形象,尤其是在刚刚施恩于民,褒奖忠臣的敏感时刻,不得不顺水推舟,接受他的辞呈,最多轻轻斥责几句,而不会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他是在试图利用场面,利用舆情,来裹挟朕的决策!”
“他把朝堂政争,当成了可以靠表演和算计来蒙混过关的儿戏!他揣测朕的心思,并企图利用它来为自己脱罪、减罪!”
“长安侯,你告诉朕,此等行径,是一个真心悔过的纯良之辈做得出来的吗?此等心思,难道不该重罚,以儆效尤?!”
赵凌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狂风暴雨,将淳于越那层悔过的伪装撕得粉碎,将其下精明的政治算计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