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深深一揖到底,以示对这位三朝老臣,帝国兵家与法家巨擘的尊敬,但并未多言客套之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廷议将以此和谐场面告终时,尉缭却忽然转过身,目光如电,射向自从辩论开始后,便一直安然半倚在侧座、仿佛置身事外的帝师赵盘。
他脸上那刚刚浮现的些许温和瞬间敛去,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帝师倒是好生悠哉!吾等在此为国之选才大计唇枪she战,剖析利害,帝师贵为陛下之师,见识想必超卓,却为何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不献一策?这是何道理?岂不辜负了陛下尊师重道之心?”
这番质问突如其来,且锋芒毕露,直指嬴政的“失职”,尉缭的不满已经毫不掩饰了。
殿内松弛下去的气氛陡然再次绷紧。
张良与萧何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感意外,却默契地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被点名的嬴政,动作依旧是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