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顺势而为,将信仰引导至对始皇帝和大秦的忠诚上,以此巩固统治。
至于数百年后,是否有人能挣脱这套思想的束缚,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了。
每个时代,自有其独特的精神面貌与需要面对的课题。
邹玄早已注意到门外的皇帝,他并未中断授课,只是向着赵凌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便继续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向学子们描绘着那个神秘而有序的天人世界。
阴阳家学室内弥漫的神秘主义氛围尚未散去,当赵凌信步来到相邻的墨家学室外时,耳畔传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声音。
相里玥清越的嗓音在学室内回荡,她手中的碳笔在木板上写下一串串后世才有的物理符号与阿拉伯数字,正在深入浅出地讲授着能量守恒定律。
“……故曰,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讲台下坐着的学子大多年纪尚轻,眼神清澈,对新知识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他们如同一张张待描绘的白纸,正全神贯注地吸收着这些超越时代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