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敢触及这等禁忌话题的。
嬴政的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田野,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北疆的风雪与烽烟。
他并未动怒,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啊……满口仁德,心怀恻隐,这原非坏事。”
“但若不见见那战场之上的尸山血海,闻不到那血与火焚烧的焦臭,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大秦这万里河山的一统,究竟是用多少忠魂白骨堆砌而成!”
嬴政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冷硬:“若不亲赴边关,亲历严寒酷暑,目睹粮秣转运之艰辛,士卒思乡之凄苦,他又怎会懂得,每一次大军远征,帝国上下要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
嬴政转过头,目光如炬,直刺楚悬:“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亲手摸着!让他知道,大秦的每一寸疆土,都是无数大秦锐士用滚烫的血、冰冷的骨浇筑出来的!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再轻飘飘地提什么分封诸侯、效法周礼!”
话语中的严厉与期许交织,是对继承人的一种近乎残酷的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