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剑还插在他的眉心。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尺。
叶辰看向这位曾经的大帝声音淡淡道：“如今的你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真正的大帝不是你这样子。”
“当一位大帝失去了他要守护的人之时，便已经跌落帝位。”
听到叶辰所言，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变了，透着一种苍老、疲惫和释然。
他的眼睛也变了，金色的法则纹路从瞳孔中褪去，露出一双浑浊的老人眼睛。
叶辰看着那双眼睛。
“叶辰。”
“叶辰…”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实而轻淡的笑容。
“好名字。”
“如你所言，当我跪下的那一刻，我的道便已经消散了，我终究不是当年的大帝，我只是一个被天道控制的可怜人罢了。”
他的身体开始碎裂，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的化为金色的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替我…跟那些死去的人说一声…”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对不起。”
“吾，终究是个懦夫。”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中年男人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为漫天的金色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是属于他的时代的落幕，一位真正的大帝的悲伤！
帝袍、龙纹靴、玄铁腰带，全部化为虚无。
只有那枚古朴的玉佩，缓缓坠落，被叶辰伸手接住。
玉佩入手的瞬间，叶辰感受到了一股温热。
就在这时候，只看见在中年男人消散的位置，一扇门凭空出现。
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门框由一种叶辰从未见过的材质构成，表面流转着点点星光。
门是虚掩的，从缝隙中透出古老深邃的光芒。
那光芒中，叶辰能感受到一种和巨眼相似的气息，但更加浓郁、纯粹、真实。
星门。
通往九重天阙的星门，天的所在。
叶辰收回剑，将玉佩揣入怀中。
叶辰转过身，飞到叶擎天身边。
老人还趴在那块空间碎片上，半边身体碳化，气若游丝，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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