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时的不甘。
所有他在乎的人,所有他想要保护的东西,所有他不愿失去的一切,都被他压缩凝聚,灌入了手中这把剑。
剑在变。
暗金色的光芒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那不属于任何一种颜色,是纯粹的人的光,不属于任何法则体系。
中年男人的瞳孔终于收缩了,他感受到了威胁。
“异端。”
中年男人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
“无论你在做什么,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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