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可以减至五十万两,但要用粮食、布匹支付,不要现银;第三...”
曾一洋顿了顿,“通商可以,但不能在恰克图,要在更北的乌丁斯克。”
这些条件,比太子的温和,但依然对沙俄有利。
戈洛文心动了:“阁老能保证这些条件被接受?”
“老夫自有办法。朝中支持老夫者,不在少数。只要大使愿意与老夫合作,而不是与太子硬碰硬...”
话没说完,静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骆炳带着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火把将室内照得通明。
“曾一洋!”骆炳厉声喝道,“你勾结外使,私定条约,该当何罪!”
曾一洋脸色惨白,但强作镇定:“骆指挥使,老夫与戈洛文大使只是私下交流,何来勾结之说?”
“私下交流?”骆炳冷笑,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那这是什么?《明俄密约草案》?连印章都盖好了!”
戈洛文一看,那份文书正是刚才曾一洋让他签署的草案。
他猛地看向曾一洋,眼中满是惊恐——被算计了!
“你...你陷害我!”曾一洋指着骆炳,手指发抖。
“陷害?”骆炳一挥手,“带走!还有这位戈洛文大使,也请到诏狱坐坐。”
锦衣卫一拥而上。曾一洋还想争辩,被堵住嘴拖了出去。戈洛文想反抗,但看到那些明晃晃的绣春刀,最终放弃了。
三月二十八,清晨。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京城。
前首辅曾一洋勾结沙俄使节,私定密约,被锦衣卫当场抓获!沙俄正使戈洛文也涉案,被软禁在会同馆!
朝野震动。
文华殿内,朱和壁看着跪了满地的官员,面色冷峻。
这些大多是曾一洋的门生故旧,此刻人人自危。
“殿下,”张定出列,“曾一洋通敌卖国,罪证确凿,当严惩。但...涉案官员众多,若一概严办,恐朝堂空虚。”
朱和壁知道张定的意思。温体仁经营多年,朝中半数官员与他有牵连。若一网打尽,朝廷就瘫痪了。
“首恶必办,胁从可恕。”朱和壁最终决定,“曾一洋及其核心党羽十三人,下诏狱,严加审讯。余者...若主动交代,揭发同党,可酌情从轻。”
这是给台阶下。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叩头谢恩。
“至于沙俄使团,”朱和壁继续道,“戈洛文参与密谋,驱逐出境,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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