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又感觉到心脏被人活生生从胸膛里面剜出来的疼痛，因为习以为常了，他保持住了冷静。
嘴上还是没忍住冷笑。
“你不是说不管我？”
“哦，涉及到他，你就改变原则了，又要管我了。”陆执阴阳怪气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他出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乔念不自觉的说出来了渣男语录，说完她意识到了，抬手无语的摁了摁鼻梁，实在头疼的厉害，就弯腰捡起车钥匙，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道：“你后续自己联系仲老和科研团队，我先走了。”
“别走。”
陆执再次移动轮椅挡住去路，微微抬起头，露出细碎刘海下面那双让人很难不去在意的眼眸。
“再多陪陪我。”
他说。
“只有我一个人在，你再留下来陪我半个小时，等半个小时护工就来了。就半个小时。”
陆执哀求。
“好吗？”
乔念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单薄的肩背微微佝偻，脸颊褪去了往日气色，泛着病态的浅白，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无力。
“QIAO。”陆执长睫轻垂再抬起，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沉沉望来，没有凌厉，却裹着大病过后的倦意与固执，静静堵死了前行的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钟。
几秒钟过后，乔念拨开他的手，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在绕过去的同时，她开口了。
“我如果今天留了下来，就说明我真的同情你了。但是陆执，你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等女生走了很久，他还保持着伸出手去想挽留的姿势，垂落的刘海在他脸上遮挡住半明半暗的阴影，也藏住了他眼睛里本应该藏不住的情绪。
许久许久之后，陆执慢慢地放下举得疲惫了的手，嗤了一声，嘲弄了出来。
“你让我放弃不要喜欢你，又要说出让人无法放下你的话。乔念，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才好？”
从他双腿截止开始，他们三人，简妗嘴上不说，却处处照顾他。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跑跳，和腿相关的话题。
他把这些照顾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也真心感激她的这份细心。可要说他心里是不是会有某一瞬间因为简妗的细心刺痛……陆执无法否认，在很多个简妗小心翼翼避讳开的瞬间。
他其实都想问一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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