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遗址,驸马爷亲自到盐亭县勘察了一段时间,难道连县志都没有翻阅过?”
宋瑞儿脊背一僵。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县志,更没有想到,县志里面会有相关记载,而且几处龙脉,在工部都有登记,他心中是有数的。
“工部似乎没有登记过,盐亭县的龙脉……”
“一些龙脉不大起眼,所以只有在地方志里有,你负责工程,就应该做到事无巨细,面面周到。”皇帝冷冷道。
宋瑞儿的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盐亭县本身没有这样的县志记载,只是这段时间,县志上添了龙脉的事,地底下也恰到好处挖出了龙脉——
毕竟,乔镰儿几乎可以做到无所不能。
但他栽了,而且天子已经坐实,他只能认栽。
“是臣疏忽了,但臣绝不是故意的啊皇上,臣一心想为皇上分忧,没有想到还有小龙脉,臣该死,臣有罪。”
永嘉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用早膳,手里的银箸啪地掉在桌上,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驸马挖到了龙脉上?”
翠屏也是着急忙慌道:“是,现在还在早朝上问罪,还没定罚,公主快去见皇上吧。”
永嘉公主提起裙摆就往外冲:“备轿,快备轿,本宫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