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左良元呈上的奏本和账册副本,越看脸色越沉,最后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都跟着晃了两晃。
“两千三百条人命,这么大的罪孽,刘侍郎,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样的朝中败类,朕留你何用?”
刘大人瘫在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臣冤枉,臣冤枉……”
皇帝将账册往案下一掷:“来人,剥去刘侍郎顶戴花翎,押入刑部大牢,着三司会审,所有涉案之人一并彻查,不得姑息。”
两名殿前侍卫上前,摘了刘大人的官帽,架着他拖出殿外,刘大人双脚瘫软,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冤枉,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内一片死寂,方才还站在刘大人身侧的几名官员不约而同地退了半步,生怕沾上半点牵连。
皇帝环视群臣,冷冷道:“都看好了,谁敢拿着朝廷的粮饷做着中饱私囊和害民的勾当,刘侍郎就是前车之鉴。”
众臣齐齐躬身:“皇上圣明。”
乔镰儿满意离去,牧星河动作挺快,这就是在朝中扶持有用之人的好处,如今,牧星河的重要性越来越体现出来了。
几天的时间,三司会审就已经定案,刘侍郎被罢官抄家,全家人流放苦寒之地。
叮咚一声响,乔镰儿的功德分又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