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奇案,冤案,将其审得水落石出,那便是青史留名的美事。
如果牧星河能够帮到老侍郎,相信老侍郎一定愿意主动开口提携。
侍郎是三品,对于牧星河来说有点遥远,但是从四品的郎中,总能图一图。
裴时玖明白她的意思。
“是呢,该让他们先熟悉一下了。”
宋瑞儿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了,便正式入职。六品的官服比七品多了一重银绣的纹样,穿戴在身上,比从前精神了几分。
宋瑞儿站在铜镜前,仔细整理了衣冠,镜中映出一张年轻而老成的脸,眉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眼底却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锋芒。
他摸了摸那张面皮,眼里精光熠熠,可要好好掩藏着啊。
文选清吏司负责的是官员的选授,升调,铨选,他虽只是六品主事,却能接触到大量官员的履历,考绩和人事变动。
这是一个极好的位置,近水楼台,不仅能掌握朝中百官的底细,还因为和某人同属一司,能在关键时刻给对方使绊子。
比如,牧星河。
等到所有官员都散值了,宋瑞儿留了下来。
他的面前,摊着一叠卷宗,上面的封页上,赫然写着“牧星河”三个字,他将牧星河从入仕至今的所有履历,考绩,升迁记录以及朝中关系网全部梳理了一遍。
朝中与牧星河交好的官员,如翰林院侍读学士陆清与,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韩志远,大理寺少卿周明昌……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要想办法除掉。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又名正言顺地把牧星河给拔掉呢?
乔家都是武将,只有牧星河一个文官,他是乔镰儿精心培养的乔家在朝中的依仗,没了牧星河,就等于乔家失去了一条胳膊,虽然现在牧星河还没有起到这样大的作用,但将来有一天,一定可以达到乔镰儿的期待。
宋瑞儿铺开宣纸,执笔,在上面写了几个详细的计划,又反复修改了几遍,最后,他把这张宣纸扔到火炉子里,静静地看着火焰吞噬,他的嘴角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牧星河,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东市的一间茶楼里,牧星河正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清茶和两碟点心。
他今日休沐,便出来走走。这家茶楼,是京中官员常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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