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战力与破绽。
随着军令层层传递,麓州两千州兵闻令而动。
毫无疑问,命令传下后,杂乱声是此起彼伏,这伙州兵以为自己是过来摇旗呐喊,增加气势的龙套角色。
哪曾想,这刚开战,竟是把他们头一个推向战场。
催促前进的鼓声,以及军法的威胁声,让这支麓州州兵,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们只能按着沉闷的鼓点,缓缓的朝着梁军方向而去。
而在对面的郭宏斌,此时已经接手指挥,那个赵从远鼓动人心是把好手,但真上阵指挥,那水平也是烂的要死。
一看对面渤海军已经列阵了,赵从远脑袋发昏,就准备全军出击,朝着对面渤海军杀过去。
郭宏斌见状,急忙制止了赵从远的举动。
敌远道而来,又见梁军兵寡,必然会按捺不住,主动出击,而郭宏斌在营州又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于渤海从玮荣死后,所发生的一连串精彩大戏,那也是了然于胸。
这个阿布利稽,带着数千黑水靺鞨兵,借助显靖的名头,长驱直入,一战而克上京。
这就是明摆着的事,阿布利稽对渤海内部的控制,很脆弱,在这种情况下,最合情合理的抉择,那就是驱渤海军攻坚,以最大程度的保留黑水靺鞨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