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冷寂的恨意。
“我不可能给她道歉！”
季子茵说的又快又急，太撇开头，似乎不想听季肖再劝。
季肖本来也不是她父母，对她没太大的耐心。
他眼见季子茵这个节骨眼上还在乎面子，阴沉的三角眼微微眯起，也不大耐烦的口气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一碰到乔念就沉不住气。你不想道歉就算了！等第一研究所开除你，季家肯定要重新培养一个新人接替你，你自己想清楚。”
季子茵肩膀动了动。
季肖站在她病床边上也不着急：“你在黑火药方面的天赋也没到不能取代的地步。”
“季家年轻一辈中还有季弘峰。”
季子茵倏然回头，危险的盯着他看：“你拿他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