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陆执淡淡的：“天宸走到如今，你还没找到你的理想吗？”
简妗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这话猝不及防戳中心底最隐秘的软肋。喉间骤然发紧，先前强撑的从容瞬间碎裂，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与茫然，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蜷紧，一时间竟无从开口辩驳。
“乔念的理想是拯救全人类。”陆执歪过头：“我的理想是吞并非法区，再往外发展成为灰色世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我喜欢掌握他人命运，而不是被人掌握住命运。”
“……”
“你呢？”
“……”
“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没有理想。”简妗抗拒回答，“我没你们那么多想法，只想过好当下每一天！”
“你有理想。”陆执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才不疾不徐说。
“别说了。”简妗十分抗拒。
“你的理想是让天宸和我走到阳光里，证明我、也证明天宸。”他还是说了出来。
简妗眉头紧蹙露出难受的神情，再次打断他。
“别说了！”
陆执说：“我们一旦配合他们推出有问题的新系统，等到人类百年之后，天宸和我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人们提起天宸这家科技公司，只会联想到我们臭名昭著的系统……”
简妗痛苦的捂住脸，低声求饶：“别说了，陆执。”
他偏偏要残忍的继续：“你在天宸做了这么久，为了天宸熬了那么多夜，你想天宸最后的结局，就是一家人人唾弃的黑公司？”
“我本来不是好人！”简妗掐的掌心刺痛，红眼跟他对峙：“我们生在非法区，这里就不是讲原则和规矩的地方！如果我们人人和她一样，公司早就死在了初创期！我让你不要掺和是为了你和天宸着想！你手里面的股份只有35.4%，其他股东加起来足够跟你叫板。你坚持不肯通过新系统，他们可以启动程序约过你执行……”
等到了大家撕破脸，那些人很有可能架空他，陆执在天宸的地位一落千丈。这是简妗不想看到的结果。
“那也是我的决定。”陆执道：“我愿意接受任何结果。”
简妗双手紧握成拳头，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到一阵无力感笼罩住身体，慢慢侵袭掉心脏。
她缓了一秒钟，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固执的人，抿了抿唇：“好，随便你。”
“简妗……”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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