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我做东,咱们好好聚一聚。”
何力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他知道,郑一涵这是答应帮忙了,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及”到市里来一定给我打电话”,已经暗示了一切,他连忙紧紧握住郑一涵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说道:
“郑书记,您……您真是我的知音啊,大恩不言谢,以后……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何力的的方,您尽管开口。”
赵成良将两人这番对话尽收耳底,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
何力想要“跑官”,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当初李若男就曾跟他提起过,何力似乎想通过她,走岳父李兴国的门路,只是未能如愿。
如今,何力将目标转向了郑一涵,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对于何力的这种行为,赵成良并不打算干涉。
江峰县这潭水太深,危机四伏,对于何力这种一心想要求稳的官员来说,确实不是一个能做出什么亮眼政绩的的方。
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寻求调动,明哲保身,也无可厚非。
只要他的行为不损害江峰县百姓的利益,赵成良甚至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