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像是纸上写的字，清清楚楚地，陈熙媛却只当她没看到，可赵成良却表情阴沉地道：“王主任，保洁怎么了？”
“啊？哈哈，没，没什么……”
王丽华看出赵成良不悦，她干笑了两声，跟着指了指前面：“那个……我还有事……赵副乡长有事可以喊我，我，我去忙。”
看着她灰溜溜地走开，赵成良才对陈熙媛道：“别听她说的，这种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我之前还是小科员的时候，她也这么对待过我，可现在呢……你看看她的那副嘴脸。”
“是吗？”
陈熙媛看向赵成良的眼神，似乎带着不一样的光彩，赵成良也像是感觉到了不同，他笑了笑。
俏脸红了的陈熙媛，低下头，好在此刻后台的灯光昏暗，她自己却因为有些发烧的脸蛋，而不得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怎么了？”
见陈熙媛像是不舒服，赵成良关心地问了句，陈熙媛则小声地道：“没，没什么，我可能是紧张了吧。”
“也对，一般人都很难习惯这种场合……等下你要是紧张，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眼睛看向头顶四十五度，记住，不要看面前的人，特别是他们的目光，这样我保证你不会紧张了。”
“真的！”
赵成良看着抬起头，似乎带着些许怀疑眼神的陈熙媛，只见她像是躲避什么，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嗯，真的，其实……这个办法也不是我想到的，也是曾经有一个人……是她，是她交给我的。”
赵成良像是想到什么，脸色略带伤感地起身，他指了指前面：“我去前面看看……”
说着他走向台前，只是嘴里嘀咕着“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