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名字:
“陈延年,还有……柳敬亭。这两个老干部,前两天专门去了省里一趟……”
“呵。”
赵成良摸了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苦笑。
果然是这帮老家伙。
对此,沈国忠似乎早就看穿了赵成良的心思,也猜到了这个结果。
他表现得没那么淡定,反而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显得忧心忡忡。
而吴浩则有点疑惑,他对梅州这边错综复杂的老干部关系网并不熟悉。
旁边,林毅看着几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脑子转了一圈,当即冷哼一声,一拍大腿:
“这两个老头,还真会抓时机啊。”
林毅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们这分明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借助高振华在会上昏倒的问题,去省里卖惨。原来省里之所以突然改变态度,根子在这里。”
但有一点,林毅虽然心里明白,却没敢当面提出来——
光凭这两个退休老干部去卖惨,省里自然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但谁让陈鸿基当时怒上心头,在会上指桑骂槐、破口大骂呢?
谁知道高振华的突然昏倒,是不是因为被骂得情绪激动所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