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旁边的一间杂物间里。
昨晚也巧，吴小莲和当初带着人堵门、扬言要搞死赵成良的吴小莲的男朋友高长生也出来玩，好死不死，就坐在了赵成良他们三人卡座的不远处。
为此，那一整晚，吴小莲那一桌的人，尤其是高长生，都频频向赵成良这边投来阴冷的目光，眼神很不友善，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但有金三德在，一桌子人自然不敢有什么动作。
赵成良借着上厕所的空挡，在走廊里给了吴小莲一个隐晦的眼神。
几分钟后，在充满了清洁剂味道的杂物间里，两人完成了短暂而高效的情报交换。
据吴小莲说，孙二爷这一段时间没什么大动作，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
在那晚“捉奸”闹剧过后，她被孙二爷叫去问过一次话。
好在赵成良之前的戏演得足够逼真，再加上吴小莲也是个机灵的，一番哭诉加表忠心，孙二爷倒是没起什么疑心，只当是年轻人争风吃醋的荒唐事，反而还安慰了她几句。
确认了吴小莲的安全后，赵成良给她安排了一项新的、也是更为关键的任务：
“你在内部留意一下，或者查一查账目和接待记录。看看最近……有没有市里电力口的领导，私下里来见孙二爷。或者孙二爷有没有频繁和电力部门的人接触。”
如果小梅山水电站真的藏着猫腻，那电力系统内部一定有保护伞。
只要能抓住这条线，就能顺藤摸瓜。
不过，临走前，看着吴小莲那张虽然化了妆却依然掩饰不住憔悴的脸，赵成良还是严肃的给她划了一条红线：
“尽力而为。如果有危险，或者感觉不对劲，绝对不能强求。一切以保护自身安全为主。记住，你的命，比情报重要。”
思绪回到现在。
赵成良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笃笃笃——”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赵成良一愣，随即以为是林毅那小子又来找他复盘昨晚的失误了。
“来了。”
他喊了一声，掐灭烟头，随即下了床，趿拉着鞋，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赵成良看都没看，便随口说道：
“老林，你小子是不是又……”
话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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