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他……改日再来看望您。”
“好，”李若男淡然一笑，“我没什么大碍。还是……县里的事情，更重要。”
周雪莹见状，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说道：“哎呀，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俩，也就不再多打扰李书记您休息了。”
她给史丽君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率先告辞了。
到了楼下，史丽君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周雪莹，怒道：“这个李若男。真是……给脸不要脸。”
周雪莹却只是淡然一笑。
她坐上车，留下一句：“李若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县里那边，就……多辛苦史书记您了。至于……赵家集这边嘛，就……交给我了。”
说完，她便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梅州第一人民医院面馆外，赵成良跟着那个眼神冷峻但瘦弱的男人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车里所有人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
赵成良却打破了这片沉寂，他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笑容，看向身旁的林毅，问道：“我能问一下，你真的叫林毅吗？”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反问道：“证件已经给赵局长看过了，你以为，我敢仿造这种证件吗？”
“说不定，”赵成良淡然笑了笑，目光深邃，“证件可能是真的，但名字不一定是真的。为了办案，用一点小手段，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