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心里一阵悲哀，果然是弱肉强食，谁能想到这方小世界居然是人家的牲畜栏？而且还是牲畜自己把自己养肥，最后再主动把自己送给人家。
随即百鬼反应过来：“那如今的人族呢？还有海兽呢？”
张凡笑着美美的喝一杯酒，似乎很满意百鬼如今的状态，笑着说：“人族有一部分是被观澜宗抓来的奴隶，有一部分是被观澜宗灭掉门派余留下来的凡人和筑基以下修士。
至于海兽则是这方世界自行演化出来的生灵，在两宗发现这里的时候就存在。说起来海兽一族还要感谢妖族，他们的修行之路还是从妖族那里学来，有些海族还流传着妖族的血脉呢。
倒是人族虽然有些修士实力低微，但好歹学的是正统功法，要不是被妖族误导，十几万年下来应该发展的也很不错才对。可惜！可惜！这方世界的人族终究差了点运道。”
百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凡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实际上当时人族处境已经无比艰难，守着正道的低阶功法有什么出路？所以模仿妖族功法说不上对错，完全是时代的选择。
而且从后来的发展来看，也证明了当时的选择没错。虽然整体走了十几万年弯路，如今不还是出现了江立德这种探索者？
而且百鬼敢肯定，江立德绝对不是孤例，还有被杀的林尚齐不也是一个例子？哪怕他的路数更像魔道，但探索精神一直都在。
即便没有聂鹏飞的出现，也许未来某一天，可能是林尚齐也可能是江立德，或者就是其他人，一定会有人突破，然后掀起新一轮的大突破。
就比如林尚齐和江立德，按照他们各自的性格，说不定未来还会爆发一场正魔大战。
张凡又喝下一杯酒絮叨着说：“后来越来越多的宗门无意间发现这方小世界，有的畏惧两大宗门势力避而远之；有的出于种种目的暗戳戳撒下种子。就比如当初林建诚施展的咒术就是我宗某位前辈所传。”
百鬼心里一阵腻歪，要真是好心为什么不能留下传承？至少让这里的人族多一份机会。
不过百鬼看出来张凡已经带着点醉意，就试探着问：“后来呢？你还查到什么没有？”
张凡似乎意犹未尽，连着喝了两杯酒才继续说：“后来？后来血魔宗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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