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放弃不管的地步。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妖族失去要挟的方式。
以前大家护佑人族，往往就会成为妖族设伏的依仗，我们明知可能是陷阱也不得不跳进去。反之，妖族是昔日万族联合而成。
再加上没有开智修行的万族，并不被妖族承认，他们自然没有被要挟的必要。大家现在这样也是不得不学习妖族的结果，更是为了生存。”
聂鹏飞虽然很不解他们的脑回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办法确实有效，起码从麾下一干妖帝的说法来看，他们的策略很成功。
至少最近几千年，妖族再也没有伏击到人族化神，甚至虎霄等妖脑子里都没有这种想法。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我需要这些凡人，确实是有一些特殊的想法，但跟谢家的秘法无关。”
柳文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聂鹏飞看他脸色，估计他没有相信。
不过聂鹏飞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柳文山提醒过，他也表示接受这份善意，这样就足够了。
柳如霜回来的速度比柳文山预想的要快，她身后则跟着一位老妇人，满头银发在修行界女性身上十分少见。
一般女性修士，哪怕是濒死之前，都会尽量保持外貌，乌黑亮丽的头发自然是其中之一。
柳文山起身介绍说：“为聂家主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家主的妹妹，也就是之前跟聂家主产生误会那个郭金的妹妹郭汶。郭家妹子，这位就是聂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