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可能!让我在那里玩玩没问题,推我到明面上你还不如杀了我。
再说苏熊对于领土有多渴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况且美国佬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聂鹏飞琢磨许久,只能叹口气无奈的说:“果然不行!我跟你说其实也是抱着万一的想法,你要是真有那个心思,我可以从中斡旋。”
李怀德还是很坚定的否决:“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老聂你也冷静些!虽然苏熊从帝国坟场撤军很不体面,再加上中亚那点破事,影响力被极大削弱,可这些根本动摇不了苏熊的根基。
你别忘了当年的八一军演,不管是美国佬还是西欧那帮子国家,没有一个敢轻易触怒这头虚弱的暴熊,万一他被激怒把军演变成真实,谁也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是!他们的改革措施看起来像是过家家,现在国内一团乱糟糟的样子,但你敢保证出现外敌的话,他们会不会重新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你愿意做那个外敌么?”
聂鹏飞沉默许久,前世的时候,八一军演对聂鹏飞来说只是一个名词,但这一世真真切切感受到八一军演那种气势,聂鹏飞也不敢保证,经过他这支大蝴蝶的煽动,苏熊会不会真的改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