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搞偷袭,想要克敌制胜还要继续优化。”
然后在柳如霜复杂的眼神里屈指一弹,一道法力敲在东方一个青铜小磬上,金灿灿的小磬上暗红色符文蠕动,一道无形无质的波纹扩散开。
然后柳如霜就看到被困在东方的四个妖帝头痛欲裂,或咬牙闷哼;或嘶吼发泄;或重捶脑袋试图缓解疼痛;或喘息哀嚎,种种各有不同。
随着聂鹏飞第二次屈指一弹,四个妖帝齐齐身躯一颤瘫软在地。第三次弹出,四个妖帝已经昏厥在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聂鹏飞又转过身看向南方,一个长条幡旗插在法坛地面上,黑红相间的色彩,夹杂着无数符文缭绕蠕动,就像是活着一样。
聂鹏飞抄起发燥幡,在柳如霜不解的眼神里,轻轻挥舞一下,刚才还在四处摸索的四个妖帝,齐齐打了个寒颤,然后各个像是被火撩一样,焦躁的不停打转,浑身赤红像是烧着的火炭。
聂鹏飞再次挥舞发燥幡,四个妖帝更加难耐,有个熊妖已经躺在地上蹭来蹭去,似乎这样就能稍微舒服些。
聂鹏飞第三次挥动发燥幡,四个妖帝身躯一震,先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跟着不省人事,身躯还在不自主的微微颤抖。
手里的发燥幡插回远处,聂鹏飞冲着柳如霜笑笑:“怎么样?我这阵图如何?”
柳如霜捂着嘴惊讶的说:“这就是你说的阵图?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