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猛地一惊,似乎明白所谓的走私是怎么回事,有点哭笑不得的埋怨聂国暐行事不密。
首先行事太糙被海关等部门盯上而不自知,其次就没想过自家矿业公司遍布全球,就不能改头换面一下搞个挂靠等手段,不过区区税费而已,没本钱的事,他还能在乎那点钱?
无奈的揉揉眉心,也没心思再跟李云龙闲扯:“就两瓶,你爱要不要,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闲扯。”
说完就挂断电话,然后琢磨着该联系谁?这事还不值当联系老政委,充其量就是没收、罚款之类的事,先把人弄出来才最要紧。
李云龙挂断电话之后收敛笑容,哪里还有刚才的嬉皮笑脸,一副拘谨的模样看着坐在他位置上的旅长,站在原地就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
旅长也没有难为他,只是那种无形的压迫,让李云龙不自觉的努力站直,门外的魏大勇担任着警卫员的工作,丝毫不敢大意的认真警戒四周。
良久沉默之后,旅长才貌似无意的询问:“你真不知道他的货打哪儿来?”
李云龙一个激灵,急忙立正敬礼:“报告旅长!”
随即勉强挤出个笑脸:“我真不知道啊!旅长您是知道我的,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瞒着您老不是!”
旅长轻哼一声:“谅你也不敢!不过你手底下的兵犯事,你一个领导责任和失职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