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说:“这就是韵儿的夫婿吧?果然不愧是仙家子弟,今天让老夫大开眼界。”
聂国兴看他样子就猜到这是王惠贞外祖,当即躬身见礼:“刚才急于救人,没来得及拜见外祖及诸位舅舅,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马高抚须笑着说:“好孩子不必多礼,眼前还是先把今天的事了解,回去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聂国兴从善如流的说:“不知外祖对于今天的事怎么看?我们该提什么条件才好?”
马高刚才也在考虑这件事,所以直接开口说:“今天的事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不管是国师还是国兴都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王礼和聂国兴都认同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台阶该怎么布置?又由谁来当这个下台的阶梯?
马高和王礼对视一眼点点头,然后才笑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既然是当今天子引起,自然也要有当今天子结束。”
王礼也笑着附和:“岳父说的没错!天子既然已经下圣旨,自然就要再下一道圣旨,承认之前的事情有违礼法,经群臣劝谏遂下旨作废前旨。”
马高接着说:“为此我们马家可以交出军权搬离长安城,只保留一个空头爵位就好。但是作为补偿,礼儿的官位必须保住”
王礼摇摇头说:“当初陛下念及旧情让我入御史台,目的就是为了接替袁枚,可是现在这种局面,陛下肯定是要把我调离御史台。”
聂国兴倒是无所谓的说:“既然干不了就不干呗,大不了告老还乡,这破官儿有什么好干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牛还多,一年才有几两俸禄?还没有我一天的开销多。”
王礼自然知道聂国兴是在说气话,不过这一套比喻倒很恰当,至于说一年俸禄不如他一天开销就是彻底的玩笑话。
聂国兴平时的用度他也听儿女说过,虽然稍显奢靡,但聂国兴却不是刻意铺张浪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可做不了假。
但是聂国兴享的了福也吃得了苦,当初王智兴跟他南下游历,一路上条件艰苦的时候,聂国兴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虽然他跟聂国兴接触的不算多,但少数的几次就能看出来他的教养,绝对不是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
但他却不知道,聂国兴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