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样不近,所以说话声音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王礼等官员,听了聂国兴的话都忍不住撇撇嘴,心里怀疑聂国兴就是故意这么说刺激国师。
不要说他们,就连谢广辉也是这么认为,刚想发怒又看到聂国兴清澈的眼神,忽然觉的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个念头一生起来就再也压抑不住,手里的印诀不自主的松开,就连眼神都变得涣散起来,一身气势也跟着收敛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不想再打下去。
聂国兴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手里印诀悄悄变换,头顶的金砖也随着滴溜溜转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可惜没等聂国兴发动,谢广辉身躯微微一抖,眼神重新变的清澈,爆喝一声腰间储物法器里飞出一个飞鸟状的法器,然后法器化作一只浴火飞鸟,迅速变大遮蔽广场上空。
聂国兴不慌不忙抛出一个紫色竹筒,上面水波流转迅速扩大成一个透明光罩,把他们一行人全部笼罩其中,飞鸟产生的热浪于光罩碰撞泛起点点涟漪。
谢广辉心里一惊,又是一件法器?这是捅了那个炼器大家族的窝?自己携带的后手有限,再拖下去只有待宰的下场。
心念一动飞鸟马上缩小,变回展翅飞翔的模样落入谢广辉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