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熬到了从五品。
虽然翰林院属于天子近臣的部门，但一向没有什么额外收入，只能靠着正常的朝廷俸禄过活。
方博因为家贫，除了俸禄之外也没有别的余财，自然也就没有结交权贵的资格，结果就是翰林院冷板凳坐了整整十年。
好在方博为人沉稳安贫，倒是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利用这种难得的机会饱览翰林院藏书，尤其对于史籍精研极深。
原本方博对于这种交际场合并不感兴趣，起初的几次邀约都是婉言拒绝。
后来一次无意中的酒楼偶遇聂国兴等人，听他们在讨论历朝得失，结果被聂国兴的很多新奇理论吸引了注意力，竟然忍不住加入进来。
一来二去方博对于聂国兴提出的历史发展论很感兴趣，仔细琢磨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些角度思考过历朝历史，随后也就加入了这个讨论的圈子。
聂国兴通过这些人学习总结之后发现，大虞这片土地的来历还真就很突然，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出现的一样。
六朝之前的记载一点也没有，民间倒是偶有一些荒诞不羁的传说，但是说法往往自相矛盾。
就比如有的故事里说这片大地曾经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国度，它的名字叫大乾，但是同样是这类传说中，强大的国家却是叫大郑，也有传说里国家叫做瀚海国。
方博就曾经考证过这些国家，虽然没有明文记载存世，但方博推测这些国家可能真的存在。
不过实际上可能并没有那些传说中那么强大，反而有可能是类似诸侯国一样，只是流传过程中被以讹传讹夸大成现在这样。